最終李應一無所獲地回去複命。
“廢物!”聽聞林小子跑瞭,江二爺看著李應啐瞭一口,“連個小小的兒郎都殺不瞭!”
李應一赧,躬身請罪:“二爺,是奴婢無能。”
“你說一個受傷的人,還能跑哪兒去?”
“那一劍刺得不淺,他想活命,便得去醫館找大夫尋診救命!”
“你是不是忘瞭,那林小子亦是大夫,他不會自己治嗎?”
“他可以自己看診,但奴婢不信,他身上帶瞭那麼多藥,既要撿藥,就必須去醫館或藥鋪,而且他還跟濟安堂的大夫有故。所以奴婢會重點盯著濟安堂,其次再叫人盯著各傢藥鋪跟醫館,他想活命,必定會出現在任何一傢裡。”
“若是,他連藥也不抓呢?”
“那便叫人去排查京城裡這一日受傷的新面孔,他才來京城兩日,與京城裡的誰人都不熟,一問便知。”李應道,“還有食肆,客棧以及民居等處的新主顧,奴婢翻遍整個京城,就不信還找不著人。”
“可,這麼大張旗鼓地找,不怕驚動人?”江二爺怒意稍緩,道,“你有這般多人手?”
“二爺,京中那麼多乞兒,都可以是奴婢的眼線,著他們去辦便行瞭。”
江二爺這才沒好氣地一揮手:“行。且看你能不能辦成這事!”
明明那王石已經因傷勢過重死瞭,今兒林小子在外頭死瞭,便雁過無痕,卻偏偏在林小子身上出事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