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晴羽聽聞這話,哪裡忍得瞭,一隻手捂住口鼻,另一隻手上前招呼過去。
婦人本就抱著孩子,身患急癥,被薛晴羽一個巴掌打過來,直接跌坐在地上,整個人蒙瞭。
薛晴羽直接破口大罵:“你在滁州藥石無醫,方來的京城。葛老分文不取、晝夜不歇,你非但毫無感激之情,還口出狂言。你這種人,斷不該救!”
蕭清鶴見薛晴羽如此,趕緊取出袖中的備用面罩,覆蓋住薛晴羽口鼻。蕭清鶴的指腹輕觸薛晴羽的面頰,心下一動,面色發紅。
薛晴羽伸手便去摸蕭清鶴的額頭,觸感冰涼,方松瞭口氣:“還好。”
婦人不知是瘋瞭還是魔怔瞭,“哇嗚”一聲哭出來,響徹整條寂靜的街道。
“多謝薛大夫瞭。”葛老作揖,往自傢方向走。
薛晴羽看向蕭清鶴:“我們一起送孩子去化人場吧。”
二人默契得不管婦人,放任其冷靜下來。蕭清鶴脫去披肩,覆蓋住孩子,再雙手抱起。
鐵血今日當值,聽聞動靜,循聲而來,就見婦人跌坐在地上,蕭清鶴和一位女子正離開。習武之人的視力總敏銳些,隻一眼,鐵血便看到女子琥珀色的眸子,再看女子的站姿,心下一驚。
“你們,把這婦人安置好,我去去就來。”鐵血小聲吩咐手下,跟上前面兩道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