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晴羽對著銅鏡,將簪子cha入發髻。還別說,很襯。為穩妥起見,薛晴羽將簪子收起來,和女裝放置在一起。
不同馬甲使用不同東西,是薛晴羽穿書以來養成的好習慣。
看瞭會兒話本,上下眼皮打架之際,薛晴羽沉沉睡去。
“少主、少主!”久違的聲音自窗柩外響起,伴隨著“滴答”雨聲和呼嘯風聲,驚醒薛晴羽。
薛晴羽睜眼,看到窗邊黑影:“朱效?你怎麼回來瞭?快進來!”
朱效落在房間地面,渾身濕透,雨水自身上滴滴落下,很快,地上濕瞭大片。薛晴羽趕緊取瞭毛毯,披在朱效身上。
“事出突然,屬下便回來瞭。少主且聽屬下說,滁州近日來瞭不少難民,面色潮紅、身上奇癢、身體消瘦。前幾日有位深夜途徑道觀,瞭塵道長不允我開門,讓我天亮便來告知少主。道長說,此事隻有少主可解決。”
薛晴羽聽聞,睡意全無:“大災之後必有大疫啊!眼下恰逢京城知府、佈政使輪換之際,導致消息閉塞,亦在情理之中。可惜我的身份不便直言,你且留在我身邊吧,天亮後我自有辦法。”
“少主,還有一事,易傢父女不願給您添麻煩,重回瞭雲南府,遠離京城。”
“好,我知道瞭,你去我小苑東南角的浴池,暖和一下。連夜淋雨趕回來,千萬別凍壞瞭。”薛晴羽重新躺下,“我先睡瞭,明日給你把脈看看是否受風寒。”
朱效受寵若驚:“不勞少主費心,屬下會繼續暗中跟隨少主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