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思熹知道她是寬慰自己,失笑:“好啊,但憑薛掌印安排。”
七個人坐在酒樓的包間裡,吃肉喝酒,直至天明。
離京城僅餘一日光景,誰都不想起身。
冤屈
天際泛出魚肚白色,太陽自東山緩緩升起,逐漸籠罩大地,地平線一絲絲下移,照亮每一處角落。
滁州城,百姓已自鬧荒的陰影中走出來,早市攤販多在叫賣炊餅、蔬果、種子……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。
城中最繁華地段,酒肆的旗幟迎風飄蕩,二樓包間的窗臺處,酒壇灑瞭一地,幾道身影橫陳,空氣中彌漫出憂傷意味。
“我們出發吧。”易思熹斜靠在窗臺往外看,率先打破沉默。
薛晴羽自臥榻上起身:“想好瞭?”
“嗯,該面對的,終要面對,逃避始終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。”
易樂邦看向易思熹:“不愧是我易傢的好女兒!”
七人重新上路,易思熹未坐在轎子中,騎著馬,和易樂邦並肩行走在大道上。
薛晴羽掀開佈簾,不時看看父女兩的身影,熱淚盈眶。
最後這段路,便讓他們說說體己話吧,旁人不便打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