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漢不知蕭清鶴所想,繼續道:“半數銀錢,都送予蔣貴人入宮打點所用啊!”
蕭清鶴冷靜下來,推開聶漢:“可翁大人的傢中尚能搜出原封不動之餉銀,而你早已花銷幹凈,平日為官又懶政不親民,亦是事實!”
蕭清鶴說完,再不多作停留,揚長而去。
鐵血走過來,一把捏住聶漢衣襟:“聶大人,詔獄有請!”
路上,狂風大作,蕭清鶴渾然不覺,一切嘈雜皆被留在身後,他的視線很快被飛沙走石迷糊,卻隻顧往前走。
薛晴羽,我終究是錯信瞭你!原來,為攀附權貴,你竟不惜出賣閨中密友,原來,傳言非虛!
可是,薛晴羽,誰不會設局?
蕭清鶴的右手握緊成拳,逼迫自己,將記憶中那張舉世無雙的容顏和治病救人時的溫柔一點點壓下去。
為朝廷、為百姓、為大義,個人情愛,算得瞭什麼?思及此,蕭清鶴的步子更堅定瞭。
“蕭哥哥、蕭哥哥?”直到蕭清漪的聲音傳來,蕭清鶴放回過神,發覺自己已不知不覺回到府上。
蕭清漪見蕭清鶴淚流滿面,將帕子遞過來:“蕭哥哥,你這是怎的瞭?快擦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