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已經讓人去拿瞭。”
安於堂早就猜到這個結果瞭,主子的心思他還是多少瞭解一點的。
“安伴伴做事,我再放心不過瞭。”
秦宸一聽笑道。
不愧是照顧瞭他十來年的人,對自己的想法瞭解得很清楚。
換成是皇帝,就不喜歡有人猜測他的想法。如果有人擅自猜測他的心思,皇帝肯定不會高興的。
但是秦宸卻不一樣,你能猜到是你的本事。猜到後的做法能讓他滿意,那就盡管去猜。
隻要不做傷天害理,違背良心的事,秦宸並不會因為自己的想法被人猜出來,而感到不悅。
這也是他和皇帝最大的不同,皇帝疑心重,除瞭幼弟和大將軍不會輕易相信一個人。
而秦宸卻是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
皇帝為此還頭痛過,後來見弟弟並不是那些優柔寡斷之人,對背叛瞭自己的人也能狠下心處置不會心軟。
這才放心,起碼弟弟該狠的時候也會狠下心來。
“殿下。”
白宣走過來跪在秦宸面前,他激動又難受地看著秦宸。
“怎麼瞭?為什麼不高興啊?”
秦宸本以為他會很高興,因為可以和大將軍去邊關瞭。
“臣明日便和父親一起出征,殿下在京城要多保重。”
白宣舍不得十一皇子,他們名義上是皇子和伴讀的關系,事實上卻是很好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