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時寧翻過一頁書,斜瞭胤禟一眼,反駁道:“當然能,這個呀,叫做‘胎教’。”
胤禟聽完董時寧一本正經的解釋,不用問,就知道這個‘胎教’,一定是來自於董時寧所在的那個時代。
胤禟索性命青黛拿個軟枕過後,墊在董時寧腰後,隨即將董時寧手中的書拿過來,自己繼續做‘胎教’,好讓董時寧歇上一歇。
午後,時宜帶著寧楚格來瞭府上。
寧楚格兩隻手拿瞭一塊點心,乖巧的坐在時宜身邊吃著。
董時寧又遞給寧楚格一個蜜餞,開口道:“姐姐帶著寧楚格來就好瞭,還拿東西做什麼?”
時宜看著董時寧,笑道:“貝勒府雙喜臨門,我給貝勒福晉道喜,哪裡有空手的道理。”
董時寧倒是覺得時宜自從嫁給富察·巴彥之後,整個人俏皮多瞭,動不動就打趣她。
是以,董時寧便道:“富察夫人這麼說,那咱們就公事公辦,青黛,將賀禮清點清楚,等富察府有瞭喜事,我也好回禮。”
時宜帶來的賀禮,除瞭滋補身子的補品之外,還有兩件小孩子的肚兜。
時宜開口解釋道:“這兩件肚兜,是我前兩日剛做好的,等你肚子裡的孩子出世瞭,給他穿正好。”
董時寧將肚兜拿出來看,用的是上好的料子,而且針腳細密,便問道:“姐姐怎麼突然想起做這個瞭?”
寧楚格都三歲多瞭,這小肚兜早就不用穿瞭,而且時宜也是剛知曉她有孕,這肚兜卻是早就做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