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鐘後,董時寧看著鏡子裡的時宜,對自己的化妝技術非常滿意,連連點頭。
時宜無奈道:“出個門而已,太隆重瞭吧。”
“不隆重,是姐姐你平日太低調、太素雅瞭。”
尤其是時宜和離歸傢以後,穿得衣裳大多偏素色。
董時寧說完,便拉著時宜起來,帶著人出門。
坐上馬車以後,時宜掀開馬車簾子,朝外瞧瞭瞧,而後放下馬車簾子,問向身邊的董時寧,“這是要去哪裡?”
董時寧聞言,答道:“去京郊遊湖。”
面對時宜的疑問,她要是顧左右而言他,支支吾吾的,反而會引時宜猜疑,還不如大大方方的直接說出來,時宜反而不會多想。
果不其然,時宜聽罷,並未往旁的地方想,隻是認真的說道:“這般時節,荷花都已經開敗瞭,去遊湖也沒什麼好景致瞭。”
董時寧聽罷,微微一愣。
富察·巴彥隻將見面的地方告訴她,她的任務,也隻是把時宜帶到碰頭的地方彙合,她也從未想到這一層。
面對時宜十分正常的疑惑,董時寧強裝鎮定,大腦飛速運轉,現編道:“滿湖荷花固然美,可這殘荷也別有一番意味,有道是‘留得殘荷聽雨聲’嘛。”
董時寧心裡慌張的一批,可明面兒上絲毫不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