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因著娘傢急需銀票,又拿不出兩千兩銀票,她無奈舍下臉,向董時寧開口。
後來為早日還上對方的銀票,她又典當東西、過得緊巴巴的,如今跟著董時寧開瞭這個酒樓,再瞧胤祺給的兩千兩銀票,他塔喇氏內裡說不出的滋味。
胤祺隻以為他塔喇氏嫌少,又讓人拿瞭一千兩銀票。
他塔喇氏照收不誤,何必跟銀子過不去。
三爺胤祉回去,也將這件事告訴瞭福晉董鄂·時玉。
三福晉抱怨道:“雲興樓竟然是時寧開的,嘴真是嚴,連我也不說。”
胤祉喝瞭一口茶,言道:“老九都不知道,還指望人傢,告訴你這個堂姐?”
三福晉嘟囔道:“那我總比烏拉那拉氏的關系近吧,做生意也不找我。”
胤祉翹起二郎腿,對著自己福晉說道:“幸好她沒找你,你也早日歇瞭這份兒心思,身為皇子福晉,卻專研商賈之道,惹得一身銅臭之氣,上不得高臺。”
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,這董鄂·時寧嫁給瞭老九,也變得俗氣瞭,追崇黃白之物。
“嗯。”
三福晉面上應瞭一聲,心裡卻吐槽胤祉,效仿什麼文人風骨,兩袖清風固然好,可若沒有銀子,三貝勒府這一大傢子,喝西北風去。
這廂胤禟回瞭府,直奔正院去,開門見山就問雲興樓的事兒。
董時寧大方承認。
董時寧理直氣壯的模樣,倒是把胤禟整不會瞭。
胤禟雙手背後,在屋子裡來回踱步,最後憋出一句:“你若缺瞭銀子,找人告訴爺一聲,爺讓李盡忠拿給你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