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千凝知道他聽懂自己的意思瞭,又指指不遠處的一身剪裁得體的紅衣,笑著問:“顧大人今日還要買些什麼嗎?這件衣服賣得挺緊俏的,如果這次不要,下次想要可能就買不到瞭哦。”
尤宜嘉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一幕。
顧十安臉色鐵青,冷冷地說:“不要。”
然後他毫不猶豫轉身,想要離開。
尤宜嘉走到他面前,停下腳步,對顧十安說:“千凝的眼光很好,顧大人真的不多考慮一下嗎?”
顧十安扭頭,嫌惡地瞪她一眼,罵道:“滾!”
尤宜嘉絲毫不生氣,笑瞇瞇的,“或者,大人想想,千凝那句話,是不是代表著別的意思呢?”
顧十安冷嗤一聲,徑直走開,一句話都沒有再說。
趙千凝連忙問尤宜嘉:“事情怎麼樣瞭?”
尤宜嘉說:“那個弟子死瞭。”頓瞭一下,她補充說:“撞墻自盡。”
趙千凝驚詫不已,“什麼?!怎麼就自盡瞭?”
尤宜嘉猶豫一下,說:“他說自己要以死謝罪。”
“早幹嘛瞭?”趙千凝愕然一瞬,隨後收起自己所有情緒,關心道:“文巖還好嗎?”
“不太好,整個人都好像沒瞭生氣。”尤宜嘉說:“我給他用瞭慕荷的藥,讓他睡過去瞭。又從公主府借瞭陳三金出來,讓他把人送回傢,先在那裡看顧著,等文巖醒瞭讓他來這裡見我們。”
趙千凝沒什麼要問的瞭,點瞭點頭,輕輕“嗯”瞭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