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。”趙千凝盡力保持冷靜,說:“我不知道為什麼,但我現在,好像真的比之前更加偏向顧十安。”
“和你說的情況一樣,我依舊認為他做得不對,排斥他的一切行為,可是我心中卻隱隱相信,他會對我手下留情。”
尤宜嘉木然瞬間,意識到事情嚴重性,毫不猶豫說道:“但他還是要害你父親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的。”趙千凝說:“我知道他要害我父親,還要害很多人,可我不知道怎麼瞭,我心裡就是有一個暗示,在告訴我說他不會害我。”
“不。他會。”尤宜嘉冷冷道:“你忘瞭嗎?我告訴過你的,他曾經打斷瞭你的腿。”
趙千凝霎時平靜下來瞭。
“對,他打斷瞭我的腿。”趙千凝把這句話低聲重複瞭三遍,終於從“顧十安可以相信”與“顧十安不能相信”的心理角逐之中選擇出正確答案,對尤宜嘉說:“顧十安該死!”
尤宜嘉:“……”
她懷疑,趙千凝患上瞭某種心理疾病。
“你是不是在私巡途中受到瞭驚嚇?”她委婉說道:“要找慕荷給你開點藥嗎?”
趙千凝認真思考,而後認真點頭,“是要讓慕荷給我開點藥。”
尤宜嘉:“……”
她更加懷疑瞭。
“能詳細說說嗎?”尤宜嘉柔聲問:“你剛才都想瞭什麼,可以告訴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