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來,顧十安在趙千凝面前的許多不一樣的表現都變得合理, 變得易於理解。
可是現在, 聽瞭趙千凝的這些話, 童桐忽然又沒辦法理解瞭。
喜歡一個人,會這樣嗎?
要她衆叛親離?
童桐理解不瞭這種喜歡。
如果這樣叫做喜歡,她是不是可以認為, 顧十安也在喜歡自己和莫璇——他殺瞭自己全傢, 隻留下自己和莫璇。
對照下來,是這樣的不錯。
但童桐覺得,這真是世界上最離譜荒謬、恐怖驚悚的事情瞭。
而且,隻要她一想到這件事可能會和莫璇有關聯,她就想現在就跑去顧十安面前, 不管什麼蟄伏隱忍、伺機報仇,她就算豁出命去也要試著殺他。
童桐完全無法接受,這樣叫做喜歡。
但她更願意相信自己親眼所見和親耳所聽。
她感覺,趙千凝似乎是相信瞭的——她在顧十安面前太過自如,拒收投足之間雖然保持距離,但能讓人看出來,她是願意接受顧十安的靠近的。
所以, 童桐開始擔心趙千凝話中的真假。。
畢竟生而為人,總是易於被蒙蔽。
若是趙千凝在她面前表現出來要殺顧十安的意思, 心中卻因為顧十安那些好似“喜歡”的言行而有所觸動, 對他心軟, 甚至動心……
童桐想,那樣的話, 她就是活靶子,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活靶子。
她藏起情緒,感同身受地看著趙千凝,微微啓唇,關心道:“那你父親現在如何瞭?可還安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