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玲玲吞咽瞭一下,有點緊張道:“沒什麼,我就是覺得當時那麼多人,就那龔森林願意站出來幫我,我們應該好好感謝一下他。”

沈財生笑瞭笑,“你已經幫他瞭。”

“什麼意思?”袁玲玲不解,“自從那次過後,我連火車站的方向都沒去過啊。”

沈財生也沒太掉她胃口,解釋道:“還記得騙你的那個老人嗎?”

“當然記得,敢騙我,她現在被判瞭嗎?”

因為有沈財生在,袁玲玲並沒有怎麼關心過這件事情的後續。

“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出來瞭,但我想說的是她的孫子。”

原來那老婆子有個孫子,年紀比龔森林小兩歲,好巧不巧兩人正是戰友。

火車站的事情發生之後,那小子第一時間被停職調查,這不查不知道,原來那小子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幾次搶龔森林的功勞,還給龔森林使絆子。

“因為有火車站那事兒,他如今已經被破格提拔瞭,你不用再感謝他瞭。”

早在之前沈財生也想幫忙感謝一下的,結果才發現這其中還有這麼多淵源。

“當時我想回來告訴你的,結果看你不太想和我說話就沒說。”

袁玲玲根本不在意這個,她有強烈的預感,那老婆子的孫子肯定就是書中害死龔森林的人,但是為瞭以防萬一,她還是擰著眉道:“我一直以為能夠參軍的都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,居然也會有他這樣的人嗎?”

“任何地方都會有邪惡的一面,所以才會有監督的部門,像他這樣的人就算不是現在也遲早會被揪出來的。”

沈財生提起這些的時候,言語裡都是自豪,這種對組織的認同感,讓人看著心裡也止不住地激動。

“那他們隊伍會嚴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