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越的視線挪到一個精致的小罐子上,是聞惜禾送來給他的,說是抹臉的東西。
伸出胳膊,大手拿起小罐子,揭開上面的蓋子,熟悉的香味兒散發出來。
這香味兒,竟然與他從聞惜禾身上聞到的一樣,隻不過這小罐子裡的香味兒比較濃鬱。
味道雖略濃一些,卻不刺鼻,是恰到好處的甜香。
趙越看著小罐子裡質地細膩、和腰上掛的羊脂白玉玉佩有的一比的膏脂,沉默著神遊天外。
——她說,這個給自己抹臉?
趙越覺得自己用這麼好的東西,那不是糟蹋瞭嗎?
沉默瞭片刻後,趙越小心翼翼地在小罐子裡摳瞭一點點,抹在臉上。
把膏脂均勻地在臉上抹開,微甜的芬芳在鼻尖纏繞。
趙越把小罐子蓋好蓋子,笑容止不住,嘴巴咧得很大。
哈哈哈哈哈!自己也變得香噴噴瞭,要是軍中那些戰友見到這個模樣的自己,絕對認不出來。
趙越把小罐子揣好,拿上匕首,打開門,從洗漱間裡出來。
院子裡,聞惜禾正和姐妹們說話,餘光瞥見洗漱間的門打開,趙越從裡面走出來,下意識看過去一眼。
一眼,驚豔。
聞惜禾愣住,眼神直愣愣地盯著趙越。
趙越洗瞭澡,還洗瞭頭發,長長的頭發濕漉漉的,他就沒有紮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