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白芨去哪都是被供著的。陸娂惜身為白芨長老真傳弟子,身上多少帶絲傲氣,問出來的話也一樣。
葉菁菁直言道:“我前幾日剛來,不是你們宗門弟子,道友沒見過我正常。”
“你不是我宗弟子,為何穿著我宗弟子服,還有內門弟子令牌?難道是劍尊給你的?你區區一個金丹期,怎麼配得上劍尊?”陸娂惜大受打擊。
看她這樣,葉菁菁可算明白過來瞭,敢情對方把她當情敵來找茬瞭。
“瞧道友這話說的,金丹期怎麼瞭?道友不也是金丹期,如果道友說我配不上劍尊,那道友你自己豈不是也配不上,又有何資格來向我說教呢?”
陸娂惜大怒:“宵小之輩,t你豈能拿我與你作比?”
“都是人,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麼不一樣,如果非要論個不同,大約就是我長得比你漂亮,天資比你卓越,人品比你高尚。”
在場的都是修士,耳聰目明的,早在兩人起爭執時,大傢就偷偷將註意力放到瞭這邊,聽葉菁菁這麼說,視線立即在兩人之間來回作比較,最終向陸娂惜投去憐憫的目光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頭一次被這麼多人這樣看著,陸娂惜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她右手邊的女子站出來指著葉菁菁罵道:“你簡直狂妄自大!修士中何人會像你一般自誇?”
葉菁菁同她講事實,擺道理:“道友,我這可不叫自誇,我這叫闡述事實,你自己不優秀,總不能不允許別人優秀吧?”
“你!滿口胡言亂語!”
陸娂惜左邊那女修也想開口幫腔,嘴巴剛張開,聲都沒發出來,便被葉菁菁一個眼神嚇瞭回去。
“沒用!”陸娂惜嫌棄啐瞭身旁人一句,甩出一個令牌丟給葉菁菁,“你既然說你天資卓越,那便與我去試煉場比試一番,證明你是真材實料,而非自大狂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