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術界能制約他,一直靠的是五條悟自己的良知和責任感。
等到五條悟自娛自樂夠瞭之後,他也收起那副調笑的神態,正色著安撫對方:
"放心吧,瞎操心的夜蛾校長,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,五條老師心裡還是有數的哦。"
五條悟這些年帶的學生很多,卻沒有一個達到瞭他心中能稱之為同行人的標準。
有的學生死在瞭平平無奇的任務裡,有的學生死在瞭詛咒師和咒靈的報複下。
有些學生做著做著信仰崩塌離開瞭,五條悟從來不會阻攔,反而會像當初對待自己的學弟七海那樣,幫助他們善後,留給他們一份自己的名片,歡迎他們隨時回來。
心志不夠堅定的人,待在咒術界是一種對彼此的折磨,放他們離開對誰都好。
還有的學生,人還沒他年級大呢,就已經變成瞭爛橘子的模樣,五條悟很是嫌惡的把這種人甩給夜蛾重新安排,他才不要帶著這樣的學生膈應自己。
為什麼就不能出現第二個小洄呢?
五條悟忍不住的在想。
相信他的,心志堅定又力量強大的,以為自己很自私其實比絕大多數人都善良的、對世間判斷有自己一套準則的、能夠作為他改革咒術界志同道合夥伴的人。
這樣的人,怎麼就一直沒有出現呢?
獨一無二的小洄,又什麼時候才能回到他身邊。
五條悟等的有時候真的想不管不顧跳進裂隙裡算瞭,重鑄什麼咒術界啊,爛掉的東西就讓他爛掉得瞭,和他又有什麼關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