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也許我們可以試試引蛇出洞。"
"嗯?"兩雙眼睛一起看向他。
被這麼盯著,夏油傑有點不習慣,他轉過頭看著窗外的落霞說:
"雖然不算什麼好辦法,但是如果對方或者威脅對方生命之人的最終目的是悟的話,我們完全可以守株待兔。"
"哦?"五條悟興奮的拍手。"所以要怎麼樣的守株待兔呢?"
"我假裝把悟打到半死不活,看看對方會不會趁虛而入。"夏油傑是這麼想的。
兩雙眼睛又一起齊齊看著他。
"別想公報私仇啊屑傑。"這是五條悟。
"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夏油傑。"這是硝子。
"等等。"夏油傑感覺自己被深深的誤會瞭。
"都說瞭是假裝!你們兩個怎麼回事。把悟受傷的消息傳出去就行瞭,又不是我真的打。"傑感到很冤枉。
尋思瞭一下,好像可行。
五條悟攬上自己好兄弟的肩膀:
"傑果然是我最好的摯友。"
喂喂,上一秒還在說他是屑傑吧,這一秒就最好的摯友瞭?
陽光溫溫柔柔的撒瞭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