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才不生氣呢,勾肩搭背的摯友而已,你估摸著這就是那個叫夏油傑的蠢貨,在現在殺瞭他還是之後殺瞭他之間糾結著。

現在殺瞭他,就不會有他反叛的事,不會有涉谷被封印的事,五條老師既不用被利用也不會再難過瞭。

但是現在殺瞭他,你就等於當著年少五條老師的面殺瞭他最好的朋友,他會恨你吧?

你搖擺不定,就是這麼轉瞬的功夫,他們已經從你面前消失瞭。

你更生氣瞭。

你忍得很努力才沒把那個世界毀滅瞭,受盡折磨三十年跑到這個鬼地方來,還來不及高興一下子就找到瞭五條老師,他就從你面前消失瞭?還摟著那個以後會背叛他的臭摯友。

你恨得牙癢癢,心想五條老師年少的時候真是個眼光很差的渣·男。

其實你知道你在嘴硬。

雖然他看起來很討嫌,但你隻是討厭他眼裡沒有你的樣子。

你隻是不想讓自己見到他的第一面就那麼狼狽。

不想忍不住的上去抱住他哭訴,告訴他你這三十年有多麼痛苦多麼委屈,不想對他拳打腳踢,將自己無處釋放的恨意傾瀉在他的身上。

他怎麼能用那種陌生人的眼神看著你。

他怎麼能不溫柔的張開雙臂擁抱你。

他以前第二討厭的時候,都沒有收回你擁抱他的特權,你都能把他當做你的人形抱枕。

你氣炸瞭,氣得失去理智,你想上去把他和他摯友一起突突瞭。

在你握著櫻骨扇蠢蠢欲動的時候,你停下瞭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