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都聽老師的。"
五條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再說什麼,把你的頭從他腿上提瞭起來,用最熟悉的姿勢抱著你,向你傾訴瞭許多他之前沒有提起過的故事。
他的高專三年,他反叛的摯友,他保下的學生。
護衛星漿體的失敗,涉谷事變被封印,新宿決戰的缺席
你細細的聽著,努力的想要沉浸其中,卻完全沒辦法做到。
果然你對那些陌生人的死活還是很難有所觸動。
你覺得他的摯友不識好歹,能成為老師的摯友並且死在他的手上已經是八輩子燒香。
你覺得那些高層死不足惜,竟然敢三番五次在老師背後搞小動作,可惜他們已經死瞭,屍體早已就不複存在,不然你一定會忍不住把他們刨出來碾碎成渣滓。
你覺得他的學生們好弱,老師不在就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,連解開獄門疆的封印都做不到,現在還要老師為他們複仇。
你覺得很心痛,因為你在他淡淡的話語中,感受到瞭莫大的悲傷。
這悲傷也許不是他的,是你為他的經歷在悲傷。
你說不上來具體怎麼描述自己的心情,隻能緊緊的抱著他,像他曾經做過的那樣,從他的臉頰一路往下輕吻著。
你把親吻視作是你們之間約定俗成的安慰,視為表達親密傳遞情緒的橋梁。
在你不小心吻到他脖頸上一團凸起的時候,他突然抓住瞭你的手,一手捏著你的下巴把你的頭擡起,一手按住你的後腦勺,對著你的唇吻瞭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