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很嚴重,右小腿骨折,手臂和腿部劃傷瞭幾道口子,破瞭皮流瞭點血,正骨之後把玻璃渣挑出來,隨便包紮一下就好。

五條悟把你抱起,放在一片幹凈的草地上,蹲下身用手鉗住你的右腿,和你商量道:

"會有點痛噢。"

你對他有一種難言的信任,他是你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,也是你人類生涯中第一也是唯一接觸過的人類。

在擁有人類意識前,你就本能的拽著他不讓他進入裂隙,慢慢覺醒人類意識後,你對他說的話依舊無條件的順從。

你點點頭,在心中搜刮出能表達自己想法的語句。

"輕一點。"你說。

五條悟笑瞭笑,你正好奇的觀察著他的微笑與平常有什麼不同時,他一把擰起你的右腿,咔擦一聲,錯位的骨節回歸原位。

很痛,但是痛消失的也很快,你摸瞭摸自己的右腿,學著他剛才微笑的樣子露出同樣的笑容。

他又把你抱瞭起來,把你身上的玻璃渣挑出來後,撕開衣袖作繃帶給你簡單的包紮瞭一下傷口。但是很快,他意識到瞭不對勁。

被緊緊裹纏的地方還在不斷的向外滲血,用作繃帶的衣物都染上瞭鮮紅的血跡。

"怎麼回事?"

你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他不提的時候你好像也沒註意到,他一提,全身疼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,你抱著他的脖頸靠在他胸前,抵著他的下巴小聲的抽氣。

"好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