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在牌子外的兩人早已渾身顫抖,連滾帶爬的回瞭自己的牌子後面。
杜生生被杜蕓蕓往後扯瞭一大步,五人擠擁在佈景牌的遮蔽裡,全身都在顫抖。
杜蕓蕓抱著杜生生,輕聲安慰道:“別害怕,這不是你的錯,誰也不知道會這樣……”
“你為什麼不早說!”一人高聲道,矛頭直指溫念,“你早說瞭她就不會死!”
是曾成仁。
“我就是想說互幫互助而已,你不答應就算瞭,為什麼要害死她!”
曾成仁的憤怒來得狂亂而莫名其妙,宋星無語道:“你神經啊,溫念也是看到有人出事瞭才發現這條規律的,那麼快提醒已經很仁至義盡瞭好麼。”
曾成仁站在牌子陰影裡,擡起手開始瘋狂辱罵,身後的三人拉著他,防止他氣急攻心跑出去。
宋星還欲再爭辯,後面的段灼搖頭道:“沒用的,他需要一個替罪羊。”
“什麼?”
“在外面站著的一共三人,曾成仁的隊伍占瞭兩人。靠近我們的是個女孩,站在她後面的年齡大些。”溫念聲音不大,她是解釋給宋星聽的。
曾成仁屢次想打斷她,但溫念還是順暢說瞭下去:“曾成仁在睜開眼後,這兩人都沒有動作,於是他勸說其中一個女孩回去廣告牌試試。”
“他隻喊瞭那個女孩的名字,女孩不知道她的身後還有女人,她想不到曾成仁是拿她當試驗品,於是隻是聽到他的話便睜開眼回頭瞭。”溫念平靜地解釋完,便繼續和宋星研究規則瞭。
拉著曾成仁的三雙手已經完全松開瞭。
杜生生幾人夾在兩撥人中間,聽完後隻是默默地朝溫念的方向移動瞭些。
曾成仁鐵青著臉,卻也不再罵瞭。
他轉過頭,看向明顯對他有瞭些懼意的三人:“你們信她還是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