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那張男人穿警服舉槍照片上一樣的臉。
蔣洛霽忽地臉色暗瞭些,這一切僅在轉瞬之間,即使是被盯住的諾頓本人,也沒怎麼察覺。
溫念沒能擰動把車手,也伸不進敞開的車窗裡。
像生物的排斥反應一樣,她被隔開瞭。
駕駛座上的諾頓緩緩道:“歡慶日內,出租車隻承載蒙特鎮的本地居民。”
蔣洛霽伸出的想幫助溫念的手在空中轉瞭方向,又收瞭回去。
溫念心下一沉,諾頓好似不在意她的身份,隻無比緩慢而清晰地拋下一句:“歡慶節日一旦開始,就不會結束。”
這句像警告一樣的話在二人面前死寂地橫著,兩人的四周的空氣停滯地太過漫長,直到車輛從二人的視線裡隱去。
蔣洛霽不自然地眨瞭幾次眼。
溫念望著她,有幾秒鐘的意識都在出神:她難道已經是本地居民瞭嗎?
“我的脫離通道會在歡慶節正式開始後開放。”蔣洛霽後退一步,她直視溫念,“你的條件……和我相悖嗎?”
“我不可能阻止歡慶節的開始。”溫念回答道。
她的手放在兜裡,同時也向後退瞭些。
“你認為克蘭是一個怎樣的人?”溫念轉而扯開話題。
“一個理想主義者吧。”猶豫片刻後,蔣洛霽回答道。
溫念點點頭。
蔣洛霽:“歡慶節會結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