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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火機?”

“好像是這個名字……”愛瑪嗅瞭嗅,“我聞得出來,你沒有這種東西。”

“如果要火的話,其實很簡單吧。”溫念說,“開車撞上隨便哪棟房子,或者鉆木取火,或者隨便什麼別的,都可以産生火啊。”

“不可以。”愛瑪搖頭,“‘它’會在你成功之前阻止你。”

溫念嘆口氣,隨即又說:“如果我有火,你有辦法麼?”

“有。”愛瑪說,“瑪麗的那場獻祭,其實是不滿足條件的。”

成為祭品,要對崇德鎮有極度的愛,亦或是極度的恨。

“它”要的是最極端的情緒。

溫念聽著,恍然道:“鎮長對崇德鎮是極端的愛,但瑪麗對崇德鎮沒有什麼愛。”但隨即她又不解道:“那為什麼‘它’會選中瑪麗呢?”

“因為瑪麗有著最純粹的愛。”愛瑪說,“對……”

溫念幫她把說不下去的話補上:“對你。”

瑪麗是握著姐姐的銘牌去的聚會。

“所有人的情感都是複雜的,即使那麼深愛崇德鎮的鎮長,都得獻出整個崇德鎮。為什麼瑪麗對你的愛會那麼純粹?”

“瑪麗是個特殊的孩子。”愛瑪掩面低語道,“既然你說過你有火,那我就告訴你,有火的解決辦法。”

“瑪麗和‘它’處於共生狀態。無論瑪麗在何地處於何種形態,她都會在紅屋醒來,並停留至少二十分鐘。這二十分鐘內它會和瑪麗重新融合,會很脆弱。”

“如果你能正好在六點,不能早一秒,點燃紅屋,它的力量就會受損。”愛瑪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