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很牢固。
在她握住的繩桿上方幾厘米處,纏繞瞭張白色紙條。
解開紙條後,裡面寫著這樣一句話:世上本沒有路,走的人多瞭,便有瞭路。
溫念又將它纏瞭回去。
她躊躇瞭兩秒,覺得能說出這種話的人不會有什麼害人的心。
順著繩梯爬上去後,裡面隻是個普通科室,並不是她以為的檔案室。
桌上放著一張空白病例。
溫念將它翻過去,上面寫著這樣一段話:
“你想瞭解的任何信息都能在檔案室查到,避免浪費時間,建議你直接到下一層樓,前往朝北面的走廊盡頭,其他地方沒有搜查價值。
ps門處理過。”
醫院無人。
耳邊隻有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。
墻面沒有張貼“主任醫師”一類的掛報,也沒有任何指引標牌,這裡的空氣潮濕,卻不含一絲消毒水的味道。
這是座荒廢已久的醫院。
三樓走廊的兩邊排滿瞭病房,少有幾間的門是打開的,光隻從縫隙向走廊上滲透,越往內裡走,四周就越黯淡昏黑。
溫念打開手電筒。
灰塵在光束裡飛舞。
幾分鐘後,她看著靠墻放著的,被整個暴力卸下的檔案室門,暫時性失語瞭幾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