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第一次嘗試自殺,因為藥量不夠,醒來吐得膽汁都沒瞭,還是沒死成。”

“第二次我嘗試割腕血流瞭一缸,生活助理把我送進醫院,我聽見她隔著門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”

“那把刀片已經生鏽瞭,但我依然放在身上。時不時劃自己一刀,保持清醒。”

她帶著眼罩,眼罩很薄,殳柏看見濡濕的一點。

或許這些年真的不知道和誰說,她有很多很多的痛苦,宣洩在自己手腕上的割痕。

隨身攜帶的奧沙西泮幹咽也得吃,站在人群裡會發抖,吃完渾渾噩噩過一天。

有時候高強度工作,在焦慮中不得不吃藥,吃完在強烈的困意下,得用痛意使自己繼續走下去。

“殳柏,遇見你真好啊。”

她呼吸間帶著熾熱的氣息,“我好像看見,更加明媚的未來。”

“你生病瞭。”殳柏擡手摸她的額頭,密密的黑色睫羽垂下來,遮掩住眼眸,“難受嗎?”

招手示意空姐和後面機艙的工作人員,在飛機上給她臨時貼上退燒貼,用消毒酒精擦瞭下裸露的皮膚。

“我來。”

殳柏接過酒精,“我自己來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