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二哥一句話,叫高秀蘭一下子白瞭臉,整個人一個踉蹌險些摔倒。
林遠山眼疾手快扶住她,自傢丈母娘都快九十瞭,自從去年冬上摔瞭一腳就起不來身,一直養在床上,精神時好時壞。
二舅哥大晚上過來,看來丈母娘真是不好瞭。
高傢老姥娘一個不好,林傢一傢子都起來瞭,連大著肚子的葛秋霞也給叫起來,要去送老太太最後一程。
林棠跟陸硯池跟高傢沒一點關系,算是外人,在鄉下這種事都是避諱的。
高秀蘭跟外甥女叮囑幾句,一傢子坐上高二哥趕來的牛車軲轆軲轆去瞭高傢莊。
這一去,一天都沒回來,陸硯池隔天早上八點的火車,當天一大早,林棠早起,兩人去鎮上坐公交去縣城,送陸硯池坐火車。
“哐當哐當——”
又一輛綠皮火車進站,廣播響起,“各位旅客同志,自城關縣出發到榕城的火車馬上要發動瞭,請乘坐本次列車的旅客準備好上車。”
“棠棠,伸出手來。”
“嗯。”
陸硯池喊瞭林棠一聲,林棠愣瞭下,老老實實伸出手腕,男人的手掌粗糙微熱,她感覺手腕上涼涼的,一低頭手腕上多瞭塊小巧秀氣的手表。
第 22 章
“這是?”
“離別禮物。”
“巧瞭, 我也有東西給你。”
林棠晃瞭晃手腕上的梅花牌手表,笑盈盈問從隨身挎包裡摸啊摸,先是摸出七八張冒著熱氣, 用幹凈籠佈包著的雜糧餅,裡頭加瞭肉丁、木耳、薺菜,香的不得瞭。還有一兜子煮好的雞蛋,一罐蝦醬,並兩雙軍綠色解放鞋,連帶著替陸傢雙親備好的禮物也一塊遞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