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情依舊平靜,帶著點淡漠,看不出傷勢輕重。
祝遙梔不太敢信他說的還好,還是折返回去,伸手搭在他腕上,指尖凝瞭靈力湧入他的身軀。
然後祝遙梔嚇得睡意都消散瞭。
李眉砂周身靈脈幾乎破碎,但又在絲絲縷縷地愈合,恢複得很快,但傷勢太嚴重,估計要花上不少時間才能痊愈。
祝遙梔生出些許愧疚,伸手輕輕抹去他眼尾血跡,少年纖長的眼睫震顫瞭幾下,像是單薄的蝶翼。
黑色衣袍遮掩瞭血跡,近看才發現袖角在滴血,地毯上濺開猩紅血色,很快又被李眉砂用靈力抹去。
她伸手抓住那片衣袖,已經被鮮血浸透瞭。
“你要不去處理一下傷口,整得像我虐待你一樣。”她指瞭指浴室的方向,“要我幫忙嗎?”
“不用。”李眉砂擡手收回瞭自己的衣袖,幽藍靈光一閃而過,她手上沾染的血跡就消失不見。
祝遙梔看著少年走進浴室,忍不住摩挲瞭幾下手指,已經沒有瞭那種沾瞭血跡的濕黏感。
其實她不是很介意。
她把中衣也脫瞭,隨手扔在地毯上,撩開床簾躺下去。
還是很熱,熱得她凝瞭冰靈力降溫才睡得著。
原本祝遙梔睡得好好的,結果被系統吵醒。
識海裡充滿尖銳聲音,估計司空玉被施語荷殺得將死未死隻剩一口氣,系統才這麼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