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那些觸手隻要張開裂口,吃掉這些孽物隻要一瞬間,她也可以假裝沒看到。
但那樣看起來不像是人會做的事情,是怪物。
“梔梔。”見她不說話,邪神就把她抱起來放到觸手上,牽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。
祝遙梔回過神,愣愣地問:“你做什麼?”
隔著那身白袍,她甚至能觸摸到少年清晰的肌肉線條,因為擡手牽著她的動作,發力狀態下沒有那麼軟韌,更加塊壘分明。
“梔梔,”邪神指瞭指還賴在她手心的那隻觸手,幽深瞳孔閃過豔麗紅芒,“像對待它一樣,對待我。”
“”祝遙梔看邪神瞳孔開始泛紅,已經頭皮發麻瞭。
她強撐著微笑,“這不好吧。”
“為什麼,不好?”邪神冰涼的指尖輕輕撫過她淡色的雙唇,“梔梔很少碰我,也從來沒有,親過我。”
“”祝遙梔垂下眼睫,遮去瞭眼中的神情。
原來邪神會在意這個。
“我隻是,”她側過臉移開瞭視線,像是有些害羞的樣子,“我隻是還不太習慣,我第一次有這麼親密的關系”
從表情到話語,都如此天衣無縫。
“沒關系,那就、慢慢來,”少年邪神輕柔吻瞭她的額頭,星藍眼瞳璨璨生輝,“我又不是,為瞭得到什麼,才喜歡梔梔的。”
“”祝遙梔有種罪惡感。
救命,這也太純情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