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棠枝沒想到她會問起蕭元澈,愣瞭下,“本就隻是臨時一起查案,離開汾和鎮後便分開瞭,沒見過他。”
蘭瓔不知他們二人之間是怎麼回事,想著蕭元澈畢竟是望隱閣的人,還是有必要告訴褚棠枝的,便與她說瞭那位“常夙”的事。
聞言,褚棠枝輕扯唇角,似無奈、又似嘲諷地輕笑出聲。
“我與他相識多年,幼時幾乎是一同長大的,從未聽說他有孿生兄弟。”
蘭瓔瞧著她的神色,小心道:“也許……是有人用瞭易容蠱假扮他。”
褚棠枝卻似習以為常,“以他那浪蕩的性子,做出這種事也不是沒可能。”
“不過,”她話音一轉,眉眼恢複平日的冷清與堅韌,“我無意與他糾纏,他如何做,與我無關。”
既然褚棠枝無意搭理蕭元澈,蘭瓔也不再說什麼瞭,至於常夙身上有槐木牌的事,蘭瓔沒有告訴褚棠枝。
她直覺那槐木牌與春鳴有關,想自己收著,不想落入旁人手裡,哪怕是一身正氣的褚棠枝。
“今夜要教什麼?”
回到院子,春鳴牽著她在榻邊坐下,伏在她膝蓋仰頭看她,眸子烏潤潤的,儼然一副積極學習的好學生模樣。
上上回教他新東西,蘭瓔教會他貼唇親吻。而上回,蘭瓔教會他深入親吻。
這回要教什麼?
蘭瓔牽起他的手。
——將他牽到書案前坐好,掏出剛買的新書,《三字經》《千字文》《百傢姓》《弟子規》……
各類經典開蒙書目,老少皆宜,傢長看瞭都說好。
春鳴瞬間就耷拉瞭眼睛,下頜繃緊,薄唇抿得平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