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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好,這麼小衆的一條賽道,都能被他找到。

林水月緘默不語,困意全無。

溫時雪目光柔和地靜靜看著荊棘,聲音很輕很輕。

“慢點喝,沒有人跟你搶。”

很少見他像現在這般對一個事物如此溫柔,即使是這樣,林水月依舊嗅到一絲藏匿其中的危險氣息。

有瞭養分滋補,荊棘感受到失去的力量正在回歸,愈發興奮地到處亂竄,造物主所賦予的本能促使他想纏上某個事物。

它熟練地爬到林水月腳旁,與上次一樣想要做點什麼。

林水月下意識地準備後撤,餘光瞥見溫時雪踩在他的要害之處。

下一刻,荊棘如死般沉寂。

溫時雪目光沉沉,頃刻間,所有柔和笑意一掃而光。

他不介意喂給它喝血,可不代表默許可以對他的物件下手。

“可以乖一點嗎?”

溫時雪幾乎是以商量的口吻對荊棘命令道。

荊棘動也不動,似是默認。

溫時雪擡起右臂,任由薄紗般的淒冷月色將他手臂之上所有血痕化為齏粉。

直接省去瞭包紮傷口的步驟。

林水月眨眨眼睛,詫異於他的自愈能力。

溫時雪放下臂膀,松開荊棘,讓其隱入暗處。

荊棘身影消失不見,林水月卻被其嚇出一身冷汗。

許是無意觸發某段恐怖記憶,她覺得身上的傷口正隱隱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