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樣的好心情中,鐘離婉收到瞭來自北境的消息。
周書和這條餌,不負衆望地將一條藏在陰溝中多年的大魚,釣瞭上來。
一行人已經在返傢的路上,不日就能抵達。
書信在纖纖玉指中揉成一團,撕成碎片,最終落入燒得正旺的火盆中。
“找到你瞭。”
她低喃,望著火盆的眸中卻滿是冰冷的殺意。
長治久安
昨夜落瞭場小雪, 將禦花園梅苑裡含苞待放的花蕊都的蓋上瞭一層白。
正值休沐日,沒有朝會,日頭又暖得剛剛好, 鐘離婉便讓人在梅苑裡安瞭座椅,煮好清茶,靜賞美景。
“陛下,人來瞭。”
鐘離婉正舒服地曬著太陽,眼也不擡:“宣。”
石子小道的盡頭出現兩個身影,瘦弱矮小的跌跌撞撞走在前頭, 一步三晃,跟在後頭的人則挺拔威武, 是不茍言笑的戌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