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位明顯是夫妻又是主子的男女站在前頭, 背對著他,看不到臉,隻知道女子背影纖細, 而男人身形高大威猛。
但是跟著伺候的下人, 就如村民們所說, 俱是衣著華貴,氣質出衆的。
他們一行人來到這樣偏僻的村落,很快便引來瞭村民們的註意,但大多數村民終究見識淺薄,還以為是官府差來人送消息, 便通知瞭老村長。
如今看來, 哪裡是官府的,分明是來頭不小的貴人吶!
張傢人什麼時候結識瞭這樣的人傢?
正思襯著, 最前頭的女子難掩高興地重複:“小寶入瞭國子監?”
那女人轉過身來,面容精致姣好得沒話說,老村長卻一愣,覺得這人似曾相識。
“是,是啊。”老村長是人精,隻憑這一句欣喜的語氣便明白,來人與張傢人不止相識,關系還匪淺。便笑著說:“小寶這孩子天生就是讀書的材料,甭管什麼字,什麼書,看一遍就能記住。入義學兩年就把五年的要學的東西都學完瞭。學堂的夫子說他聰慧,特意收瞭他做弟子,天天帶在身邊跟他讀書。小寶也爭氣,學得又快又好。年前陛下給設瞭畢業考,他還拿瞭第一呢!”
聞言,鐘離婉欣慰不已:“確實爭氣。”
也不枉她一番苦心。
“那斧頭呢?”她又問。
老村長一愣,久遠的記憶浮現,他猛地想起來,眼前的女人是誰瞭。
可不正是當年救瞭斧頭又對張傢小寶青睞有加的晚姑娘麼!
老村長心中十分訝異,但態度更顯尊敬:“斧頭三年前就搬走瞭,他爹劉偉憑著朝廷給的補償,到縣城裡做瞭點小生意,發瞭傢,聽說也搬到府城去住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