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賢殿學士,看起來是閑職,卻能隨侍於湯法之側,也能隨時入宮,與她議政。
等她確定瞭下一步要做什麼以後,像湯法說的,到時再給周文實差官銜,也為時不晚。
“若老師願意,當然再好不過。”
她喜不自勝地說。
事情就這樣定下瞭,一直到此時,鐘離婉才驚覺:“說好是要閑話傢常,沒想到又說起國事來瞭,一說還說到現在。”
湯法也跟著笑瞭起來,他向來是心系國傢大事的人,對面的國君雖然年輕,但每每談起國事,總是認真又投入的,與他說得有來有往,這讓他心裡感覺十分安慰。
……這才是一國之君該有的樣子啊。
在思緒即將轉到先前那個不那麼有一國之君樣子的先帝之前,在心裡冒出一堆失敬的評語之前,湯法趕緊喝瞭口茶,將話題引到旁處去。
“是老臣急切瞭,國事就談到這裡吧。不知陛下此行,玩得是否開心?”
這話問得正中鐘離婉下懷,笑盈盈地與他說瞭許多這一路上的見識。
“這一路,學生看到瞭許多事,都是書本上讀不到的。”她說:“那時學生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,就是怪不得聖人有言,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。”
湯法年輕時也曾被外放過,而且是做出瞭實績後,腳踏實地,一步步升上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