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著呢喃。
惠民律中幾條政令,施行三年有餘,為大越廣增戶口。
仔細衡量瞭每年稅收和確切的孩童數字以後,她早在順寧二年的冬天,就將慈幼令中,一開始的十文錢,漲到瞭二十文。
個別身世特別困苦,但其父輩對國有功、一生老實本分,從不曾漏稅者的孩子,甚至能得三十至一百五十文的津貼。
可這小小清遠縣的縣令,竟敢上瞞下欺,將二十文錢,獨吞十五,隻給百姓五文。
好啊,真是好膽!
不,以小窺大,見微知著。
此等事,怕是不單單一個縣令的問題瞭。
鐘離婉此刻心中冷意極盛,恨不得立即回去,將此事調查清楚,該問責的問責,問罪的問罪,所以臉色更是陰沉。
張有才夫妻倆面面相覷,莫名覺得此時此刻的鐘離婉氣勢攝人得很,他們根本不敢直視。
倒是阿嶽,低頭吃著最後一個餅,所以無人發現,他眼神玩味。
後來是鐘離婉自己察覺出不對勁,連忙笑瞭笑,找瞭個借口,敷衍瞭過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