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女子為帝,史無前例。
武媚很是費瞭一番工夫才穩住朝堂,鞏固皇權和地位。
她看出自己最首先要做的,便是拉攏人心,組建一個隻屬於自己的班底;
既然世傢林立,而她又出身寒門,何不大肆啓用寒門子弟?於是便廣開言路,弄瞭一個叫科舉的考試制度,讓天下讀書人都來應考,有才學者皆可為官。
此舉不但瓦解瞭朝堂中被世族壟斷的局面,也讓她自己有瞭更大的話語權,帝位日漸穩固;
張皇後心想,自己生來便是世傢女,自然不會挖娘傢的墻腳。可武媚的種種手段,著實稱得上是殺伐果斷,到瞭後來,大權在握,一言可定天下人生死的時候,更是威風凜凜,霸氣十足,叫她傾佩不已。
或許,她可以去其糟粕,取其精華;
先照搬武媚的手段將其他世傢打壓下去,等到天下在手,她自然能肆意橫行,按自己樂意的方式去行事。
順她者昌,逆她者亡;
權勢最誘人之處不就在此麼?
且等等;
張皇後忽然想到一件被她遺忘多時的事,忙扭過頭來,問蔣姑姑:“你說,這個故事是鐘離婉從宮外帶來的?字跡與那人給初兒的一摸一樣?莫非,寫這個故事的人,正是那周文?”
這可把蔣姑姑給問住瞭。
娘娘對這幾張紙的癡迷她是看在眼裡的,儼然已經到瞭廢寢忘食的地步。
隻是她作為奴婢,恪守本分,見識也不高深,除瞭知道那個故事大逆不道外,旁的卻是看不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