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離婉披著厚厚的狐貍毛鬥篷離開興元殿。
這鬥篷著實保暖,即使外頭依然風雪交加,她也不再覺得寒冷。
有瞭它,今夜,母親也能夠睡個好覺瞭。
鐘離婉眼帶笑意地想。
“九公主。”前頭突然出現一人,似恭候她多時:“皇後娘娘有請。”
鐘離婉嘴角才綻放的笑容忽地一頓,複又恢複成先前低頭怯懦的模樣。
她躊躇著行瞭個禮:“那……煩請帶路。”
那人淡淡點頭,轉身就走,鐘離婉乖巧跟上。
為顯恩寵,皇後的榮寧殿與鐘離初的興元殿相距不遠,不過一刻鐘便到瞭。
金碧輝煌又寬敞的宮殿中放瞭不下四盆燒得正旺的火爐,室內溫暖如春。
張皇後顯然剛沐浴完,隻著瞭身中衣,端坐於塌上,兩名手巧宮人在給她絞幹頭發。
“皇後娘娘金安。”鐘離婉行瞭個大禮。
張皇後懶懶擡眼,她宮中的人,自然不會給鐘離婉做臉,是以後者進門,身上的鬥篷也沒解。張皇後一眼就瞧見瞭那件她初冬時送給女兒的白狐貍皮,心口便是一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