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修那邊你不用太擔心,鳳遊性命應是無虞,”鬱千雁頓瞭頓,“據他們說鳳遊被帶走時,並沒有太多反抗。”
應如雪聞言一驚,這是什麼意思?鳳遊自願跟魔修走的?
“不一定是自願離去,更大可能是師弟無力反抗,”鬱千雁像是看出來她在想什麼,開口解釋瞭句,“所以才問他最近有無受傷。”
“但不管什麼原因,那群魔修當時沒有取師弟性命,那說明他們不是沖著殺人而來,且放心等幾天,師姐向你保證三天內必有那群魔修的消息。”
聽瞭鬱千雁的保證,雖然還是不安,但突突跳的心髒終於是平穩瞭一些,又想到一件事,連忙問她。
“師姐,”輕輕喚瞭聲鬱千雁,放在膝蓋上的手下意識抓著衣裙,喉頭略緊。
“我聽阿利說你前天就叫他們註意這夥魔修,他們是跟著我們來的嗎?”
鬱千雁聞言不知為何定定地看瞭她一會,才轉開視線緩緩說道。
“應該是,隻不過原本以為這魔修是沖你來的。”
應如雪一驚,對上師姐烏黑的瞳孔,黑色的瞳孔映著月光,像是一把泛著雪光,刺破黑暗的尖利箭矢,帶著探究刺破她看似巧妙的僞裝。
一下慌瞭,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像是被這赤裸的,不帶絲毫掩飾的目光刺痛一般,瞬間激烈地湧動起來,幾近湧到喉口,幸而被殘存的一絲理智緊緊攔住。
魔修,魔修……師姐的話在腦海裡翻來覆去,終於被她找到不對勁的地方,原本慌亂的神情漸漸染上疑惑。
魔修和她有什麼關系?
是啊,她與魔修又沒交集,師姐問這話是什麼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