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是真的,在石橋那邊,突然出現一夥人把人帶走瞭。”說著抿瞭抿唇,眼底浮現一絲難堪,“我的人便是被那些人所傷。”
“什麼人?”秦音看著他。
他頓住瞭,似乎在想什麼,最終道瞭句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聽著二人對話的應如雪按耐不住瞭,什麼叫不知道,這人怎麼什麼都不知道。
公孫立人目光淡淡,並不回答她的話,還是在秦音目光逼迫,嘆瞭口氣,面帶猶豫,不甘不願地說道。
“身份不明,看術法,與此間修士差別大。”
不像是修士會是什麼人?公孫立人卻是再不肯透露一點,怕是也不會再透露任何消息,心中自是焦急。
眼看公孫立人要把秦音帶走,應如雪下意識上前想阻攔,卻忽然感到衣袖被人拉住,轉頭一看竟然是阿利。
阿利神情擔憂,對著她搖搖頭,示意她不要攔著公孫立人他們,雖不知何意,但阿利是師姐的人,自然不會害自己。
略做思考,再看自己這邊狀況確實不足以攔下他們。
於是停下腳步,擔憂的看著公孫立人帶著秦音進瞭林間,這才詢問阿利。
“剛剛攔住我是什麼意思?”
阿利一雙清秀的眉微微蹙起,“如果劫持鳳遊公子的那夥人的術法與平常修士不同,那我有個猜測。”
“那夥人可能是魔修。”
魔修?應如雪瞳孔瞬間睜大,不知道阿利怎麼得出這個結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