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門畢竟是掌門,哪怕自身實力不行,威望還在,何況秦音還是玄霧宗的少夫人,哪怕不看掌門的面子,看在那位閉關的高澹老祖的份上,也不能對老祖最喜愛的徒孫兒媳做什麼。
所以他的說法並不能站住腳,但秦音好像相信瞭,聽公孫掌門自責,連忙說道。
“兒媳自是明白掌門苦心。”
公孫掌門這才帶瞭笑,唇角微揚,有些嗔怪。
“你這孩子,都說瞭你我之間何必這般生疏,既然一傢人,喚爹爹就是。”
秦音低頭像是害羞般,不肯多言,公孫掌門也不多說,瞭然地笑笑,提起另一事。
“自那夢以後,爹爹心中總有不安,便想著今日和你一起去拜祭拜祭你的父親、娘親,也怪宗內事務繁忙,一直不曾拜祭過……”
後面的應如雪壓根沒心思聽,聽到他說要和秦音一起去拜祭,心中一緊,下意識看向秦音。
千萬不要啊,要是公孫掌門跟著一起去,他們的計劃還怎麼實施?
秦音顯然也是被這個消息嚇一跳,目露驚詫之色,不過很快露出擔憂地神色看向掌門,語氣溫和包含勸解。
“何必如此,爹爹心意兒媳自會帶到,何必親自過去一趟,宗內事務繁忙,如何能離得開您?”
公孫掌門揮揮手示意秦音不必再說。
“無事,宗內雖然事務繁忙,但抽出一日來也算不得什麼,總不能我不在這一日,這一日就天崩地裂,萬事都做不得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