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我給你,剛說要我去伺候著。”離歌“隻要你幫忙,青提那邊。”
月牙忙拒絕“別——”要是被青提知道,她恐怕得被吊起來打。
終於把一溜串的燈全都掛好,燈火高燃,宴會開場。
這些大人來這裡自然不會跟洗澡堂子一樣一排排的坐在大廳等候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包廂,而且嚴格把守。
月牙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來瞭?分別又是誰。隻能夠站在二樓的最中間,看看有誰進瞭屋子。
爹爹從樓上下來,瞇瞭一眼月牙“那傻子杵在上面幹什麼呢?”
“不知道呀,可能是想勾搭什麼貴人吧。”
爹爹“還不把她給叫下去。”
月牙被叫到門口。
爹爹抱著手臂“晚上表演的時候你就在旁邊貼牌子,到時候啊那些貴人們全都會舉牌送花,一束花就代表十兩金。”
月牙“十兩金??”
“你個沒見過世面的,他當然值那麼多錢。”
月牙“那就是誰送的花多誰就——”
“不然呢,看誰送的花少看誰最窮?”爹爹“那可是朵嬌花,不是誰都養得起的。”
很難養嗎?月牙想瞭想自己的積蓄。
爹爹“又在發什麼呆,還不快去幹活。”
月牙“那把名單給我,不然我怎麼記。”
“你傻呀,每個房門前都有牌號的呀。”
月牙“那還是名字清楚一點吧,對吧。”
爹爹“你出來玩兒還填大名的,你傻吧你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