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牙坐回桌上,剛才的煩悶情緒一路夜色走來倒也好瞭不少。
既然他不需要她的幫忙,既然他不需要她參與他的事情,那就把全部的心思放到找證據上。來都來瞭,總得帶走點什麼。
月牙在那種地方泡久瞭,調節情緒也是生存本能,不然一悲一喜都可以讓人崩潰。
第二,醒來就聽說國公回來瞭。月牙躺在床上也沒著急著起。
陳總管“都日上三竿瞭,你幹什麼呢。”
月牙“國公不是回來瞭嗎?娘怎麼那麼有空。”
陳總管“她去側君那邊瞭。”
月牙“哦。”
陳總管一把掀開被子“蘇南寅的事情你知道瞭嗎。”
月牙“不是傳的滿院都是。”
“不是這個。”陳總管一屁股坐在床邊“都看不懂什麼情況,國公回來之後,大小姐就說那日隻是和他品香品畫,而且當時還有其他人客人在。事情是子虛烏有。”
月牙“那不是挺好的。”
陳總管“我覺得這事不對勁啊,都傳瞭一天一夜瞭,大小姐這時候才想來澄清嗎?”
月牙胡諏解釋瞭一下“娘你別參與,或許大小姐就是想看看誰敢編排她,趁此機會清理人瞭。”
陳總管愣瞭一下,一拍“有道理啊,你腦子什麼時候那麼靈光瞭?還好我命令他們全都不許亂說。你這邊也沒有亂講對吧。”
月牙咚咚咚的點頭。打著瞌睡又想要睡,趴下去。
“怎麼那麼困?昨晚做賊瞭,快點起來梳洗一下。幹活就要有幹活的樣子,別給人留話柄。”
月牙困倦的被扒拉瞭起來。
陳總管還給她安排瞭一個活,去國公院子裡面修剪花束,說也得露露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