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隻是一個夢,隻會是一個夢。”月牙喃喃。
蘇南寅“還是很難過嗎。”
月牙感覺頭痛欲裂,卻搖瞭搖頭。
已經過去瞭,這些早就已經是很遙遠的事情。她不需要害怕的,不需要。
“我沒事。”月牙擡起頭看蘇南寅,卻把最後一句話噎瞭下去。
對於她,或許已經隻是一個夢,那他呢?
她在想,這麼一個人,他是不是也會像她當年一樣踏入那個漩渦,從今往後再難解脫,隻能一步一步的掙紮求生,然後一步一步的丟棄自己,直到生命的盡頭。
“為什麼那麼看著我?”蘇南寅聲音很溫柔。
他擡起頭來轉過去,如光映照著她。他們兩人之間就像蒙著一層,看得見卻觸不及的霧氣。
月牙嗓子燒的太過有些沙啞“沒有。”
蘇南寅垂眸。
月牙環顧四周,像是從迷霧當中走出“你,你怎麼在這裡?”
蘇南寅身上穿的是淡色的衣服,是府裡面的侍者統一的服飾。
月牙“你——”
蘇南寅走過來,桌上那碗藥已經半涼。
“喝藥吧。”
月牙乖乖雙手接過瞭藥。
蘇南寅“很想知道我為什麼在這?”
“好奇。”月牙笑,但剛剛哭過眼角還發紅。
蘇南寅“那你先告訴我為什麼要跳河。就那麼想死嗎?之前還勸我不要放棄生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