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!”黃高祖見溯遙知的表情柔和瞭下來,他的眼睛透出瞭異彩。
溯遙知突然收回笑容,正色瞭起來:“我是有幾個意見。”
“寡人洗耳恭聽。”黃高祖做聆聽狀。
“一:減輕徭役和賦稅。”
這個還好,黃高祖忙不疊地點瞭點頭。
“二:女子也享有和男子平等的權益,可以讀書,可以從商,可以做男子能做的一切;已成親的女子如若丈夫出軌,傢暴,可以直接休瞭丈夫,財産,孩子全給女方,丈夫也得受牢獄之苦,還得罰錢,做苦力;當然,如果女子出軌,傢暴,懲罰也是一樣的。”
黃高祖的汗珠開始流下來瞭,這個……有點兒困難。
“三:我也不是很過分,所以世襲制改為一半世襲制一半民投制,公平競爭。這樣,那些世襲制的子弟才有動力讀書學習,也不會荒廢時間,民間的能人也能被挑選出來,也能有機會實現階級的跨層。隻有在民間,感受著真正老百姓的生活,才能切身體會到百姓的所思所想以及所受的苦難,所以這些被選出來的官員都得進入人間,體驗三個月的百姓生活。”
黃高祖滿臉都是汗,這個……太困難瞭。
“你說是吧?”溯遙知將目光投向黃高祖,眼神凜冽。
“是是是。”黃高祖不停地擦著額間的汗珠。
“這些你能做到嗎?”溯遙知拿起瞭床櫃上的與客行,她看著與客行,摸著與客行的劍鋒,自顧自的繼續說道,“如果你做不到,我不介意這皇位易個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