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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,葉碧玉扭捏地走瞭過來,含著淚對溯遙知道歉:“對不起,溯遙知,我不吃兔子,卻逼迫你們也不吃,我還說你不配被稱作大小姐,可是你的氣量比大小姐還像大小姐。”
“我也有錯,明明知道你喜歡兔子,卻說出那樣的話。”溯遙知面露慚愧。
葉碧玉聽到溯遙知不但沒怪她,還反思自己,於是哭得更兇瞭:“我簡直就是罪大惡極,窮兇極惡,罪不容誅……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溯遙知聽到葉碧玉冒出瞭一連串的成語,連忙擺手,然後也努力搜刮著自己的腦海中的成語,“你是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1,襟懷坦白的好人。”
葉碧玉像小雞啄米一樣狂點著頭,表示贊同,然後又轉頭對靈青杏道歉:“對不起,靈青杏,我不該說你帶著小兔子發夾很醜,你戴著真的很好看,我就是羨慕你。”
“沒事,我也不該說你大小姐病,你本身就因為傢庭原因很少走路,我沒有考慮到這點。”靈青杏也道歉道,她想到瞭昨天溯遙知給她說的話:“謝謝你幫我出頭,葉碧玉她就是小孩子脾氣,不要和她計較,我也有錯,是我先逗的她。”
三人算是冰釋前嫌瞭。
六人又趕瞭三天三夜的路,終於來到瞭怡香城。
城門上的匾額竟是桃色的,城墻上爬著很多薔薇,枝條交織纏繞,蜿蜒攀附,正值初秋,朵朵粉色的薔薇嫣嫣開著。
六人走進瞭怡香城,一進來就聞到瞭濃重的脂粉味,六人都忍不住打瞭個噴嚏,一問才知,這裡是怡香樓的總樓,全國各地的怡香樓都是這裡的分支,瑰酒姑娘是這裡的花魁,放到全城,都有一比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