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縈隨手用衣服擦瞭擦刀,又插入瞭自己的心髒,逼出幾滴心尖血,滴在王全貴的胸膛上。
隨後,王全貴的胸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蠕動,一朵泠春花如雨後春筍般冒出。
泠春花的根系迅速長滿四肢百骸,深入骨髓,刺破皮膚,開出瞭最豔麗的花。
花朵全是血色的花瓣,但奇怪的是,這血色的花竟還顯得清新雅致。
王全貴痛苦地掙紮著,眼睛睜得大大的,不一會兒便沒瞭生息,他不再掙紮,他已經死瞭。
何縈看著已經死去的王全貴,像是想到瞭以前王全貴做的惡心事,她開始瘋瞭似的用手中的刀不停地揮砍著王全貴,特別是王全貴的臉,像是被打碎的玻璃,七零八碎。
緒郎和豔丹沉默地看著,沒有動,這樣相同的畫面他們已經看瞭三次瞭,這是第四次。
等到何縈發洩完後,他們沉默地收拾殘局,就像之前三次那樣。
何縈像是被抽空瞭所有的力氣,她癱倒在地,但是不一會兒她又掙紮起身,她面上帶著笑容,仿佛特別開心:“你們帶我去衙門認罪吧。”
“你要自首?不,他是罪有應得,你不需要去認罪。”溯遙知皺瞭皺眉。
“不行啊,我殺瞭人,我就應該去認罪,不能因為有他們那樣惡心的存在,就壞瞭法令法規。”何縈褪去瞭之前的歇斯底裡,她開始變得溫和。
溯遙知沉默瞭,何縈被傷得那樣深,甚至還被害得傢破人亡,卻還是想著要去認罪,要去自首,不能破壞法律法規。
而像王全貴那樣的人,卻罔顧法律法規,憑借著自己的滔天權勢,去欺辱黎明百姓。
人真的是很複雜的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