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他說的話有歧義。

顧清闌輕輕嘆瞭口氣, 道:“……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。”

虞夏將手豎在她和顧清闌中間,做出個打住的手勢,她擰著眉毛,在思考片刻之後, 旋即擡起臉, 誠懇地看向站她面前的高挑青年。

“不管出於什麼原因, 你不覺得這話都很冒昧嗎?”

虞夏現在確實有點驚魂未定, 但不代表她腦子沒瞭。

……顧清闌這傢夥, 算盤珠子都要崩她臉上來瞭。這才回來多久,就敢邀請她住到他傢裡去, 再過段時間是不是就該莽上來說“你好,結婚”瞭?

要不是記起瞭他是顧清闌,要不是她認識他這麼多年,就這傢夥今天說的這話, 她指定覺得這是個騙炮的海王。

顧清闌盯著她的眼睛,從善如流道:“或者我住你傢也可以。”

虞夏:“……”

虞夏額角冒出具象化的十字來,“你覺得我會答應嗎??”

顧清闌的臉微垂,正當虞夏以為他終於覺得羞愧瞭的時候, 他擡起眼睛來,平靜又淡定地念瞭一聲她的名字。

“虞夏。”

“?”

“你不答應也得答應。”他修改瞭一下自己的措辭。

月色下, 青年英俊的臉龐有些失真,他不緊不慢地表明自己的態度。

“???”

救命啊,顧清闌是突然瘋瞭嗎。

給她上演霸道總裁強-制-愛這一出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