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心情無語,但她嘴角比ak還難壓。
啊啊啊啊磕到瞭啊,他超愛!
她是討厭顧清闌這傻逼,但磕他和笨蛋夏夏的cp也是真的。
壞貓和笨蛋兔子,天下第一好。
彼時陽光正好,頭頂碧藍的天空如水洗過,綠草如茵的草坪上,偶有白鴿紛飛,美如油畫的景色定格在這一年。
定格在塵封的相片中。
她居然會忘記他。
虞夏再次在心底重複瞭一遍這句話,她的眼珠動瞭一下,臉上笑意帶著幾分自嘲。
少時玩伴,青梅竹馬。
那個會在冬日夜晚翻到她傢陽臺,從懷裡掏出奶茶笑著遞給她的小小少年。
那個在漫天大雨裡,用尚且稚嫩單薄的肩膀背她趟過積水的漂亮男孩。
那個陪伴過她幼時每年生日的,直到十七歲那年的顧清闌。
她小時候,父母對她的關註並不算多,他們忙於生意,一年到頭在傢裡的日子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出來。
小時候的虞夏隻希望爸爸媽媽能在她生日的時候記得回來看她。
從五歲到十二歲,一年接著一年的失望,小小的她漸漸明白瞭些什麼。
記得十二歲那年生日,爸媽本來承諾瞭今年會給她辦一個盛大的生日晚會,他們都會回來陪她,虞夏記得自己高興瞭很久。
結果還是食言,面對著空蕩蕩的房子,那晚她躲在被子裡哭瞭很久。
接著就聽見陽臺那裡傳來一陣敲窗戶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