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清闌會永遠守護虞夏,這是我從來沒有懷疑的事情。”
裴宣失笑,“你不是怪他當年不聲不響地拋下你朋友嗎,你還這麼信任他?聽得我都要吃醋瞭。”
他的手輕輕撫在女友的頭發上,手指繞著她的發尾,漫不經心地半開玩笑道。
“永遠?這個詞可不是能輕易許出口的。”
“要是你朋友遇見些什麼事情,他難不成還能次次趕上?”
林若貽白瞭裴宣一眼,拍掉他的手,罵瞭句“你懂個屁”。
她心裡道,這次不就是嗎。
不聲不響走瞭那麼多年,卻在夏夏爸媽去世的頭一年就回來瞭。看這個樣子,還不知道這傢夥偷偷在暗地裡默默守瞭她多久。
裴宣聽見自己的女友,語氣淡淡的,卻是異常篤定地說道。
“我認識顧清闌那麼多年,我還能不瞭解他。”
“我敢說,如果有一天夏夏被人欺負,顧清闌卻沒出現,要麼他死瞭,要麼他瘋瞭。”
虞夏酒醒是在第二天的中午,她捂著腦袋從被子裡探出上半身來,宿醉的滋味可算不上美妙,入眼可見的是熟悉的臥室背景墻,她緩慢地眨瞭下睫毛,窗簾被拉開瞭一條細細的縫,有微弱的光從外頭透進來。
她爬下床,拉開窗簾,刺目的光線照在她的臉上,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睛。
她緩瞭緩自己的腦子,逐漸清醒過來,記憶在倒帶,隻停留在她和林若貽喝酒的那一幕……其他的什麼也想不起來。
虞夏用力按瞭兩下自己的太陽穴。
頭疼得要死,果然不該喝這麼多的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