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當年夏夏哭成什麼樣子嗎,顧清闌,我從前倒不知道你這麼狠心,頭也不回地扔下她一個人,連你也,連你也要拋棄她——”
林若貽一時氣急,揚起手就想打他一耳光。
男人垂下眼,安靜地聽她罵。
到底多年不見,曾經再熟的朋友間也是無話,他沒躲開,但林若貽在冷靜過後,還是放下手。
這是虞夏和顧清闌之間的事情。
再怎麼說也輪不到她來多管閑事,哪怕她再生氣,這一巴掌也不該她來打。
林若貽的視線落在虞夏身上,看她此刻眼神懵懵,抱著膝蓋,神色怔忪地盯著半空,燈光照在她臉上,讓她看起來像個路燈下被拋棄的小孩。
林若貽飛快地眨瞭兩下眼睛,掩掉眼底的幾分酸澀。
“你還有臉來找她。”
她咬著牙,再次重複瞭一遍剛才的話。
顧清闌神情專註地盯著懷裡的女孩,聽到這話,這才再次看向眼前的舊友,啓唇,說瞭重逢以來的第一句稱得上寒暄的話。
“林若貽,難為你還記得我。”
青年微微扯著唇角,露出一點散漫的笑,眉眼間透出幾分當年的恣意張揚。
這話說得沒頭沒尾,林若貽聽得一愣,還以為這傢夥在諷刺自己,畢竟這種事情小時候他可沒少幹。
小時候,她和顧清闌都愛和虞夏玩,導致他倆互相看不順眼,互懟是常事,時不時還喜歡在虞夏面前偷偷講對方壞話。
“我要帶她走。”
青年淡淡道,說出的話卻更像是通知,而非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