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闌突然有種很強烈的捏捏她臉蛋的欲望,但想到兔子發脾氣的後果,他興致闌珊地垂下眼睫,輕輕嘆口氣。

在溫寒年說出邀請的那一刻,虞夏腦海中的警鈴就幾乎當場炸開。

萬萬不可!

她嘴比腦子快地和溫寒年寒暄瞭幾句,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胡說什麼,她輕微地往後退瞭半步,不料卻踩上瞭一隻腳。

一隻修長有力的手從身後攬住她的肩膀,才堪堪扶穩她,沒讓她摔倒。

對瞭,還有顧橖這傢夥呢。

他應該願意幫她的。

借著青年攙扶她的這個間隙,虞夏偷偷將手繞到顧清闌的身後,她剛要伸手掐他,卻不料對方突然動瞭一下,他的外套又屬於短款那種,虞夏的手就這麼斜斜地錯開下擺,觸碰到他的腰上。

溫熱的,隔著一層薄款毛衣,瘦窄有力的,年輕而性感。

虞夏:!!

顧清闌的身體僵住,是真真正正的頓在原地瞭,他有些不可置信地低頭去看虞夏。

那雙漂亮眼睛裡的錯愕,怎麼都遮擋不瞭。

他脖頸上一點點瞬間升起的紅暈,如火燒雲般直到耳根,因為皮膚格外的白,愈發顯得晃人眼。顧清闌幾乎是硬生生用一隻空著的手,捏住虞夏的手,拎兔子似的將她掰到自己身前。

而後壓低著聲音,湊到她耳邊。

“好歹在公司呢。”

說著,顧清闌輕飄飄地落瞭個眼神在不遠處的溫寒年身上,幾乎是一聲淡不可聞的輕哼,“在你上司面前呢,夏夏,這不合適吧,給我留一點面子。”

這語氣實在稱得上一句妖豔賤貨。